• 我是爱看电影的人.但是这两年看电影,实在陷于一个尴尬的境地.

    太好的电影不想看,我知道看过之后会有心理负担,因为,一部好的电影真的可以告诉你很多很多的东西,这里面很多都是我想逃避和不愿意面对的.

    不好的电影,幼稚,肤浅,乱拼乱凑,实在是浪费时间.

    最近看过觉得有轻松又有趣的是"乖乖女变大明星".....我已经看了两三遍, o, I am a poor woman!

    我对爱情电影要求更高,已经很没有看到一部能下咽的了.不过最近倒有一两部.

    <谢利> 

    我姐说过," 你们这个时段的人很可怜,一切都太现实而物质,因此你们更本不可能遭遇爱情",我的想法不同。虽然胡因梦也说过“爱情不过人生最大的幻像“,权当它是。但是我依然相信无论什么时代,无论是什么地点,这个幻像都存在。

    爱情,它确实存在在于“谢利“ 和 “LEA"故事里.在他们之间,爱情的特质都是如此的明显:相互占有,嫉妒,思念,折磨,然而谁也不愿低头先承认:"没有你,我人生一切都没有意义"

    谢利和LEA之间有巨大的时间差,不能跨越,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二十年的距离,人与人对人生的领悟毕竟是天差地别。

    年近半百的LEA,她能放下她自尊和身段,鼓起勇气去抓住爱情,但是,她还是无法携手谢利奔向爱情王国。谢利远远落在了时间后面,他才25岁,他虽然对LEA有强烈地渴望,但是,他太年轻了,没有经历过足够多的生离死别,他只是以为他回到LEA的身边了,就如六年来一样,他们将继续在一起耳鬓厮磨,但是他不明白,对LEA的一次拒绝,就成了永远。因为LEA,不可能再有勇气向他第二次伸出手。这样迟到的绚烂爱情,已经燃尽了她的生命的最后,此后,她的人生剩下的真的就只枯萎和灰烬。

    就如LEA所说,谢利没有学会“责任“这个东西,他还不明白在他生命里,什么东西是他不能失去而要真正要负起的责任。

    当谢利在多年后终于意识到他的人生失去了什么的时候,他也只能用手枪结束自己。

    我想时光就这么停住了,他永远是那个靠着花房的门框,优雅而颓废吸烟的青年;而她是那个戴着宽沿帽和面纱,从晨光中缓缓走近的佳人。

    我在时光之外,为他们mark上"爱情"。

    时光终究是不能战胜的。对它,唯有顶礼膜拜。

    时光之神阿,请您稍微得伫足吧,我实在留恋这光阴的美好。

     

  • 尊重自己的感觉——《挪威的森林》读后感(转)

    马克思说,世界的本质是物质的。在物质的世界里,你是遵循现世的规则,还是尊重自己的选择?你是追求外部的认同,还是直面内心的感觉?你是迷茫在人群的道德,还是清醒于内心的呼唤?,也没有特别强烈地意识到。” 但木月是男孩,又是在日本,他知道自己逃无可逃,既不能认同自我,又不想进入现世社会,那么剩下的只有自杀了。直子是女孩,又是在日本,只要找一个好人嫁了,好像就能逃避社会,战战兢兢躲在自我的壳里,可直子在直觉上认为这根本行不通,她认为若不能取得外部现世的认同,自我只有死亡,因为“不能不把欠世上的账偿还回去。”所以,我想即便渡边最后遵守等待直子的诺言,直子也还是会自杀——“如果木月还在人世,我想我们一定仍在一起,相亲相爱,并且一步步陷入不幸。”我一直认为,直子爱的仍是木月,渡边其实是木月的影子。所以这句话还可以换成——“如果渡边君仍在等我,我想我们一定会走到一起,相亲相爱,并且一步步陷入不幸。”直子的幸与不幸在于她敢不敢、能不能尊重自己的感觉,而不在于有没人爱她。 尊重自己的感觉,真实地活在当下 《挪威的森林》里,只有三个人知道尊重自己感觉的涵义。其中渡边、绿子是天生就知道,而玲子则是在渡过痛苦的海洋后才到达彼岸。 渡边、绿子是现世社会里两颗绝无仅有的璀璨明珠。他们天生就懂得尊重自己感觉,不会因为内心感觉奇特、“肮脏”、自私而刻意压抑它们,他们天生就有抗拒“非黑即白”的现世道德的力量。他们不会自己把自己看成怪人,别人把他们看成是怪人的时候,他们也不会认为自己是怪人。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会如此. 只是渡边与绿子获得尊重自己感觉的途径不同。绿子尊重自己的方式仿佛是从外部世界获得的,她融身于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市井之间,看见一缕白烟,会与第二次见面的渡边说那是高中校工在燃烧女生卫生巾;听到第三次见面的渡边夸自己的厨艺,会马上回忆起当初为买锅而挤掉买胸罩的钱;会在一大群朋友前,讲邻居阿姨打喷嚏把卫生巾打掉在地的趣事。不隐瞒自己的感觉,不用非此即彼的现世道德约束自己,是绿子与自我和解的方法,是绿子尊重自己的感觉的途径,也是她深深吸引渡边之处。她也有过挣扎,比如她一开始找的是个中规中矩的“好人”男朋友,不许她吸烟,不许她讲黄色笑话,她自己可能也这样约束过自己,比如在高中阶段,但她发现此路不通时,就任自己尊重自己,不再横加批判。她时时感到在现实社会中窒息,因此她总想在深夜的东京街头爬树——爬得高高的,脱离污秽的空气,自由自在地吸口气。 为何渡边能够尊重自己,我实在不知道,书里也没交待,也许是天生吧。他天生淡定从容,现世规则控制不了他,他自己也不控制自己。在他那里,既也善也无恶,既无好也无坏,既无忠也无奸,他“既不辩护也不解释”。他像海上一叶小船,既无帆也无升帆的欲望,只任海风海浪任意把他吹到任一个角落。他在哪儿都是他自己。“我觉得自己周身仿佛紧紧贴上了一层薄膜。由于薄膜的关系,我无法同外界相融无间,而同时他们的手也无从触及我的皮肤。我本身固然软弱无力,然而只要我处于这种状态,他们在我面前也同样无能为力。”抑郁中的渡边最能反映出渡边内心的真实状况。 尊重自己的人才会真正尊重别人,因此,绿子说渡边“或许你有一种让人心里坦然的能力也未可知”。这句话极富魅力,任何人都想与“让人心里坦然”的人相处。因此绿子能够在渡边面前如此轻松,如此放得开。但因为人们离自己内心太远,往往会不看出谁是“让人心里坦然”的人,只有极少数认清内心的人才能敏锐地觉察出来。也即因此,绿子与渡边的相遇、相爱才显得那么难能可贵。 我个人觉得,渡边选择绿子合情合理,只有绿子才是渡边内心感觉的栖息之地,绿子是渡边自我的实现之地。一开始,渡边以为自己只会迷恋纯而美的直子,但渡边最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对绿子说:“但见不到你后我才深深意识到——只因有你,我才得以好歹坚持到现在。而失去你之后,我实在孤独得好苦。” 尊不尊重自己,事关生死 尊重自己的感觉,真实地活在当下——在我看来,这几乎是健康地在现
        几乎毫无例外,内心的感觉当然会和规则、外部、道德相冲突,徘徊之间,你几乎丧失对自己感觉的认同——不知道那到底是感觉还是欲望?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守还是该退?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内心感觉总会违背人群道德,为什么内心感觉总是夹杂着噪音出现,为什么内心感觉总是充满依赖、软弱、恍忽?人们总是相信,自己内心的真实感觉与人群格格不入,为社会所不容。
        在觉察与批判之间,绝大数人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放弃了令人不安的内心感觉,转而选择了安全、光明、强大的外部规则——这就像是买了保险一样令人安心——不管自己容不容得下自己,起码人群能够容得下自己。自己容不容得下自己并不重要,关键是要世界能够容得下自己。不然自己该是多么恐慌、无助、无立锥之地,在这世界上没有自己的位置!有时,位置就意味着生!人们一开始以为自己最惧怕的是死,于是趋利避害,或坚决或犹豫地选择了自以为是“生”的方法——以为只要放弃内心的感觉,便能赢得外部的认同。从这个意义上讲,直子、直子姐姐、木月是同一类型的人。
       这是我一个朋友写的关于《挪威的森林》的读后感,非常喜欢,与大家分享。而且,我正好认识几个朋友,都曾是超级好孩子——像直子姐姐那样的好孩子,现在均陷入严重的抑郁状态,希望这篇文章能对他们有帮助。 —————— 马克思说,世界的本质是物质的。在物质的世界里,你是遵循现世的规则,还是尊重自己的选择?你是追求外部的认同,还是直面内心的感觉?你是迷茫在人群的道德,还是清醒于内心的呼唤? 几乎毫无例外,内心的感觉当然会和规则、外部、道德相冲突,徘徊之间,你几乎丧失对自己感觉的认同——不知道那到底是感觉还是欲望?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守还是该退?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内心感觉总会违背人群道德,为什么内心感觉总是夹杂着噪音出现,为什么内心感觉总是充满依赖、软弱、恍忽?人们总是相信,自己内心的真实感觉与人群格格不入,为社会所不容。 在觉察与批判之间,绝大数人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放弃了令人不安的内心感觉,转而选择了安全、光明、强大的外部规则——这就像是买了保险一样令人安心——不管自己容不容得下自己,起码人群能够容得下自己。自己容不容得下自己并不重要,关键是要世界能够容得下自己。不然自己该是多么恐慌、无助、无立锥之地,在这世界上没有自己的位置!有时,位置就意味着生!人们一开始以为自己最惧怕的是死,于是趋利避害,或坚决或犹豫地选择了自以为是“生”的方法——以为只要放弃内心的感觉,便能赢得外部的认同。从这个意义上讲,直子、直子姐姐、木月是同一类型的人。 以为放弃自己,就可以赢得世界放弃自己,也就是不尊重自己的感觉。“不尊重自己”可以是“背叛”,也可以是“忽略”。细分起来,直子姐姐是想以背叛自己感觉的方式赢得外部认同;而直子和木月则想以忽略自己感觉的方式换来世界的一小块位置。 像永泽一样,直子姐姐确实拥有赢得世界的“资本”——“姐姐属于无论干什么都拿第一那种类型。学习第一、体育第一,又有威望又有领导才能。性格热情开朗……很受老师喜爱,得的奖状足有一百张。哪所公立学校都有一两个这样的女孩。”她似乎赢得了能够赢得的一切,她似乎骗过了所有人。但她欺骗不了自己。在以背叛自己感觉赢得周围世界认同的过程中,她因为丧失了自我,而没有价值感,不快乐。“往往两三个月就来一次,一连两三天闷在自己房间睡觉。学校不去,东西也几乎不吃……只是发呆,但不是不高兴。” 一开始,她还能以压抑自己的方式再次投身于现世,“这两三天一过,她就一下子恢复得和平时一个样,神采飞扬地上学去”,但时间久了,她发现这样做只会徒然增加对自己的伤害。当积攒的痛苦越来越多时,她才发现原来背叛自己比死亡更可怕,失去自己比失去世界更令自己恐慌。那么与其用背叛自己的主式换得外部世界的认同,还不如让自己与世界共同灭亡。于是自杀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以死为生的直子姐姐最终还是死了。 在本质上,直子、木月同直子姐姐是一样的。尤其是直子——“这么着,我从小就决心当一个可爱的女孩”。不同的是,直子、木月资质平平,既无直子姐姐的聪明、伶俐,好像连取悦于世界认同的资格都没有了。于是,他们觉得自己更要忽略自我,委身于现世。没有才能的自卑,始终紧紧抓住直子的心,让她不能呼吸,感到不配投身于现实社会,也更不配躲在自己的壳里——“只就这点来说,差不多成了一所学校。遗憾的是我没一样东西可教别人。”于是,在自我和现世规则之间,他们来回摇摆,观望不止,犹犹豫豫,一会儿想躲进自己的壳里,一会儿又想干脆硬着头皮,进入现实社会吧。“我俩就像在无人岛上长大的光屁股孩子,肚子饿了吃香蕉,寂寞了就相抱而眠。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我们一天一天长大,必须到社会上去。”这种矛盾,那份对现世社会的恐惧,在木月和直子都活着时,由于两人的相互陪伴,而有所减弱,不那么尖锐,“至于自我,由于可以相互吸收和分担
    以为放弃自己,就可以赢得世界
        放弃自己,也就是不尊重自己的感觉。“不尊重自己”可以是“背叛”,也可以是“忽略”。细分起来,直子姐姐是想以背叛自己感觉的方式赢得外部认同;而直子和木月则想以忽略自己感觉的方式换来世界的一小块位置。
        像永泽一样,直子姐姐确实拥有赢得世界的“资本”——“姐姐属于无论干什么都拿第一那种类型。学习第一、体育第一,又有威望又有领导才能。性格热情开朗……很受老师喜爱,得的奖状足有一百张。哪所公立学校都有一两个这样的女孩。”她似乎赢得了能够赢得的一切,她似乎骗过了所有人。但她欺骗不了自己。在以背叛自己感觉赢得周围世界认同的过程中,她因为丧失了自我,而没有价值感,不快乐。“往往两三个月就来一次,一连两三天闷在自己房间睡觉。学校不去,东西也几乎不吃……只是发呆,但不是不高兴。”
        一开始,她还能以压抑自己的方式再次投身于现世,“这两三天一过,她就一下子恢复得和平时一个样,神采飞扬地上学去”,但时间久了,她发现这样做只会徒然增加对自己的伤害。当积攒的痛苦越来越多时,她才发现原来背叛自己比死亡更可怕,失去自己比失去世界更令自己恐慌。那么与其用背叛自己的主式换得外部世界的认同,还不如让自己与世界共同灭亡。于是自杀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以死为生的直子姐姐最终还是死了。
        在本质上,直子、木月同直子姐姐是一样的。尤其是直子——“这么着,我从小就决心当一个可爱的女孩”。不同的是,直子、木月资质平平,既无直子姐姐的聪明、伶俐,好像连取悦于世界认同的资格都没有了。于是,他们觉得自己更要忽略自我,委身于现世。没有才能的自卑,始终紧紧抓住直子的心,让她不能呼吸,感到不配投身于现实社会,也更不配躲在自己的壳里——“只就这点来说,差不多成了一所学校。遗憾的是我没一样东西可教别人。”于是,在自我和现世规则之间,他们来回摇摆,观望不止,犹犹豫豫,一会儿想躲进自己的壳里,一会儿又想干脆硬着头皮,进入现实社会吧。“我俩就像在无人岛上长大的光屁股孩子,肚子饿了吃香蕉,寂寞了就相抱而眠。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我们一天一天长大,必须到社会上去。”这种矛盾,那份对现世社会的恐惧,在木月和直子都活着时,由于两人的相互陪伴,而有所减弱,不那么尖锐,“至于自我,由于可以相互吸收和分担,也没有特别强烈地意识到。”
        但木月是男孩,又是在日本,他知道自己逃无可逃,既不能认同自我,又不想进入现世社会,那么剩下的只有自杀了。直子是女孩,又是在日本,只要找一个好人嫁了,好像就能逃避社会,战战兢兢躲在自我的壳里,可直子在直觉上认为这根本行不通,她认为若不能取得外部现世的认同,自我只有死亡,因为“不能不把欠世上的账偿还回去。”所以,我想即便渡边最后遵守等待直子的诺言,直子也还是会自杀——“如果木月还在人世,我想我们一定仍在一起,相亲相爱,并且一步步陷入不幸。”我一直认为,直子爱的仍是木月,渡边其实是木月的影子。所以这句话还可以换成——“如果渡边君仍在等我,我想我们一定会走到一起,相亲相爱,并且一步步陷入不幸。”直子的幸与不幸在于她敢不敢、能不能尊重自己的感觉,而不在于有没人爱她。

     

    世立足的唯一途径。当然,如永泽那般的“强人”也许对此不屑一顾。 尊不尊重自己的感觉事关生命和轮回。《挪威的森林》里,人物可以分为两类:死者和生者。村上春村让不尊重自己感觉的人都选择了自杀。可能村上认为,不尊重自己感觉——失去自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或者说失去自我的人虽生犹死。“失去自我即是死”——村上也许这么认为。 从这个意义上讲,玲子是起死回生;永泽只是清醒地弃生择死;玲子的女学生根本就没活过。而东京街头的人群大多也是行尸走肉而已。 每当想到这里,我总是不寒而栗——满大街都是行尸走肉哎;而学校、家长、社会也似乎只能容得下行尸走肉,并以培养行尸走肉为己任。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也许只有永泽能被容得下吧。 这样想来,作者村上春树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据说他大三时结婚,然后开起酒吧,26岁时终于大学毕业,32岁转让酒吧,专门写作。每天6时起床跑步晚上10时就寝,与妻子平静地生活、写作——他既尊重自己的内心,又能以此养家糊口——他以尊重自我为途径得以立足于现世社会。真是奇怪,居然有人以尊重自我的方式见容于贱踏别人自我为特征的社会。如果村上能做到这点,这说明,社会并不见得就一定容不下你的自我,关键是你能否坚持你的自我?能坚持多少?能坚持多久?你离你的内心有多远?你能一直能活在你的内心里吗? 这样转而一起,木月和直子真是被自己吓死的——他们怎么就那么肯定社会容不下他们的自我,没有才能的自卑让他们以为自己在现实社会里活不下去。他们自己给自己下了死刑。 从某种意义上讲,世界没有客观,只有主观,因为只有自己才能让客观世界的存在有意义,除却自己,世界再怎样精彩怎么无聊都与你无关。 也因此更欣赏渡边彻或者说村上春树晃晃悠悠生活在大地上的态度。 另外,我还想说,交友、择偶最好选择那些尊重自己感觉的人,因为只有尊重自己才能尊重他人。如果小朋友能够选择的话,最好选择能尊重自己的父母,因为只有尊重自己的父母才能尊重自己的孩子。尊重自己的感觉,真实地活在当下
        《挪威的森林》里,只有三个人知道尊重自己感觉的涵义。其中渡边、绿子是天生就知道,而玲子则是在渡过痛苦的海洋后才到达彼岸。这是我一个朋友写的关于《挪威的森林》的读后感,非常喜欢,与大家分享。而且,我正好认识几个朋友,都曾是超级好孩子——像直子姐姐那样的好孩子,现在均陷入严重的抑郁状态,希望这篇文章能对他们有帮助。 —————— 马克思说,世界的本质是物质的。在物质的世界里,你是遵循现世的规则,还是尊重自己的选择?你是追求外部的认同,还是直面内心的感觉?你是迷茫在人群的道德,还是清醒于内心的呼唤? 几乎毫无例外,内心的感觉当然会和规则、外部、道德相冲突,徘徊之间,你几乎丧失对自己感觉的认同——不知道那到底是感觉还是欲望?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守还是该退?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内心感觉总会违背人群道德,为什么内心感觉总是夹杂着噪音出现,为什么内心感觉总是充满依赖、软弱、恍忽?人们总是相信,自己内心的真实感觉与人群格格不入,为社会所不容。 在觉察与批判之间,绝大数人最终还是犹犹豫豫地放弃了令人不安的内心感觉,转而选择了安全、光明、强大的外部规则——这就像是买了保险一样令人安心——不管自己容不容得下自己,起码人群能够容得下自己。自己容不容得下自己并不重要,关键是要世界能够容得下自己。不然自己该是多么恐慌、无助、无立锥之地,在这世界上没有自己的位置!有时,位置就意味着生!人们一开始以为自己最惧怕的是死,于是趋利避害,或坚决或犹豫地选择了自以为是“生”的方法——以为只要放弃内心的感觉,便能赢得外部的认同。从这个意义上讲,直子、直子姐姐、木月是同一类型的人。 以为放弃自己,就可以赢得世界放弃自己,也就是不尊重自己的感觉。“不尊重自己”可以是“背叛”,也可以是“忽略”。细分起来,直子姐姐是想以背叛自己感觉的方式赢得外部认同;而直子和木月则想以忽略自己感觉的方式换来世界的一小块位置。 像永泽一样,直子姐姐确实拥有赢得世界的“资本”——“姐姐属于无论干什么都拿第一那种类型。学习第一、体育第一,又有威望又有领导才能。性格热情开朗……很受老师喜爱,得的奖状足有一百张。哪所公立学校都有一两个这样的女孩。”她似乎赢得了能够赢得的一切,她似乎骗过了所有人。但她欺骗不了自己。在以背叛自己感觉赢得周围世界认同的过程中,她因为丧失了自我,而没有价值感,不快乐。“往往两三个月就来一次,一连两三天闷在自己房间睡觉。学校不去,东西也几乎不吃……只是发呆,但不是不高兴。” 一开始,她还能以压抑自己的方式再次投身于现世,“这两三天一过,她就一下子恢复得和平时一个样,神采飞扬地上学去”,但时间久了,她发现这样做只会徒然增加对自己的伤害。当积攒的痛苦越来越多时,她才发现原来背叛自己比死亡更可怕,失去自己比失去世界更令自己恐慌。那么与其用背叛自己的主式换得外部世界的认同,还不如让自己与世界共同灭亡。于是自杀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以死为生的直子姐姐最终还是死了。 在本质上,直子、木月同直子姐姐是一样的。尤其是直子——“这么着,我从小就决心当一个可爱的女孩”。不同的是,直子、木月资质平平,既无直子姐姐的聪明、伶俐,好像连取悦于世界认同的资格都没有了。于是,他们觉得自己更要忽略自我,委身于现世。没有才能的自卑,始终紧紧抓住直子的心,让她不能呼吸,感到不配投身于现实社会,也更不配躲在自己的壳里——“只就这点来说,差不多成了一所学校。遗憾的是我没一样东西可教别人。”于是,在自我和现世规则之间,他们来回摇摆,观望不止,犹犹豫豫,一会儿想躲进自己的壳里,一会儿又想干脆硬着头皮,进入现实社会吧。“我俩就像在无人岛上长大的光屁股孩子,肚子饿了吃香蕉,寂寞了就相抱而眠。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我们一天一天长大,必须到社会上去。”这种矛盾,那份对现世社会的恐惧,在木月和直子都活着时,由于两人的相互陪伴,而有所减弱,不那么尖锐,“至于自我,由于可以相互吸收和分担
        渡边、绿子是现世社会里两颗绝无仅有的璀璨明珠。他们天生就懂得尊重自己感觉,不会因为内心感觉奇特、“肮脏”、自私而刻意压抑它们,他们天生就有抗拒“非黑即白”的现世道德的力量。他们不会自己把自己看成怪人,别人把他们看成是怪人的时候,他们也不会认为自己是怪人。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会如此.
        只是渡边与绿子获得尊重自己感觉的途径不同。绿子尊重自己的方式仿佛是从外部世界获得的,她融身于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市井之间,看见一缕白烟,会与第二次见面的渡边说那是高中校工在燃烧女生卫生巾;听到第三次见面的渡边夸自己的厨艺,会马上回忆起当初为买锅而挤掉买胸罩的钱;会在一大群朋友前,讲邻居阿姨打喷嚏把卫生巾打掉在地的趣事。不隐瞒自己的感觉,不用非此即彼的现世道德约束自己,是绿子与自我和解的方法,是绿子尊重自己的感觉的途径,也是她深深吸引渡边之处。她也有过挣扎,比如她一开始找的是个中规中矩的“好人”男朋友,不许她吸烟,不许她讲黄色笑话,她自己可能也这样约束过自己,比如在高中阶段,但她发现此路不通时,就任自己尊重自己,不再横加批判。她时时感到在现实社会中窒息,因此她总想在深夜的东京街头爬树——爬得高高的,脱离污秽的空气,自由自在地吸口气。
        为何渡边能够尊重自己,我实在不知道,书里也没交待,也许是天生吧。他天生淡定从容,现世规则控制不了他,他自己也不控制自己。在他那里,既也善也无恶,既无好也无坏,既无忠也无奸,他“既不辩护也不解释”。他像海上一叶小船,既无帆也无升帆的欲望,只任海风海浪任意把他吹到任一个角落。他在哪儿都是他自己。“我觉得自己周身仿佛紧紧贴上了一层薄膜。由于薄膜的关系,我无法同外界相融无间,而同时他们的手也无从触及我的皮肤。我本身固然软弱无力,然而只要我处于这种状态,他们在我面前也同样无能为力。”抑郁中的渡边最能反映出渡边内心的真实状况。世立足的唯一途径。当然,如永泽那般的“强人”也许对此不屑一顾。 尊不尊重自己的感觉事关生命和轮回。《挪威的森林》里,人物可以分为两类:死者和生者。村上春村让不尊重自己感觉的人都选择了自杀。可能村上认为,不尊重自己感觉——失去自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或者说失去自我的人虽生犹死。“失去自我即是死”——村上也许这么认为。 从这个意义上讲,玲子是起死回生;永泽只是清醒地弃生择死;玲子的女学生根本就没活过。而东京街头的人群大多也是行尸走肉而已。 每当想到这里,我总是不寒而栗——满大街都是行尸走肉哎;而学校、家长、社会也似乎只能容得下行尸走肉,并以培养行尸走肉为己任。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也许只有永泽能被容得下吧。 这样想来,作者村上春树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据说他大三时结婚,然后开起酒吧,26岁时终于大学毕业,32岁转让酒吧,专门写作。每天6时起床跑步晚上10时就寝,与妻子平静地生活、写作——他既尊重自己的内心,又能以此养家糊口——他以尊重自我为途径得以立足于现世社会。真是奇怪,居然有人以尊重自我的方式见容于贱踏别人自我为特征的社会。如果村上能做到这点,这说明,社会并不见得就一定容不下你的自我,关键是你能否坚持你的自我?能坚持多少?能坚持多久?你离你的内心有多远?你能一直能活在你的内心里吗? 这样转而一起,木月和直子真是被自己吓死的——他们怎么就那么肯定社会容不下他们的自我,没有才能的自卑让他们以为自己在现实社会里活不下去。他们自己给自己下了死刑。 从某种意义上讲,世界没有客观,只有主观,因为只有自己才能让客观世界的存在有意义,除却自己,世界再怎样精彩怎么无聊都与你无关。 也因此更欣赏渡边彻或者说村上春树晃晃悠悠生活在大地上的态度。 另外,我还想说,交友、择偶最好选择那些尊重自己感觉的人,因为只有尊重自己才能尊重他人。如果小朋友能够选择的话,最好选择能尊重自己的父母,因为只有尊重自己的父母才能尊重自己的孩子。
        尊重自己的人才会真正尊重别人,因此,绿子说渡边“或许你有一种让人心里坦然的能力也未可知”。这句话极富魅力,任何人都想与“让人心里坦然”的人相处。因此绿子能够在渡边面前如此轻松,如此放得开。但因为人们离自己内心太远,往往会不看出谁是“让人心里坦然”的人,只有极少数认清内心的人才能敏锐地觉察出来。也即因此,绿子与渡边的相遇、相爱才显得那么难能可贵。
        我个人觉得,渡边选择绿子合情合理,只有绿子才是渡边内心感觉的栖息之地,绿子是渡边自我的实现之地。一开始,渡边以为自己只会迷恋纯而美的直子,但渡边最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对绿子说:“但见不到你后我才深深意识到——只因有你,我才得以好歹坚持到现在。而失去你之后,我实在孤独得好苦。”

     

    ,也没有特别强烈地意识到。” 但木月是男孩,又是在日本,他知道自己逃无可逃,既不能认同自我,又不想进入现世社会,那么剩下的只有自杀了。直子是女孩,又是在日本,只要找一个好人嫁了,好像就能逃避社会,战战兢兢躲在自我的壳里,可直子在直觉上认为这根本行不通,她认为若不能取得外部现世的认同,自我只有死亡,因为“不能不把欠世上的账偿还回去。”所以,我想即便渡边最后遵守等待直子的诺言,直子也还是会自杀——“如果木月还在人世,我想我们一定仍在一起,相亲相爱,并且一步步陷入不幸。”我一直认为,直子爱的仍是木月,渡边其实是木月的影子。所以这句话还可以换成——“如果渡边君仍在等我,我想我们一定会走到一起,相亲相爱,并且一步步陷入不幸。”直子的幸与不幸在于她敢不敢、能不能尊重自己的感觉,而不在于有没人爱她。 尊重自己的感觉,真实地活在当下 《挪威的森林》里,只有三个人知道尊重自己感觉的涵义。其中渡边、绿子是天生就知道,而玲子则是在渡过痛苦的海洋后才到达彼岸。 渡边、绿子是现世社会里两颗绝无仅有的璀璨明珠。他们天生就懂得尊重自己感觉,不会因为内心感觉奇特、“肮脏”、自私而刻意压抑它们,他们天生就有抗拒“非黑即白”的现世道德的力量。他们不会自己把自己看成怪人,别人把他们看成是怪人的时候,他们也不会认为自己是怪人。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会如此. 只是渡边与绿子获得尊重自己感觉的途径不同。绿子尊重自己的方式仿佛是从外部世界获得的,她融身于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市井之间,看见一缕白烟,会与第二次见面的渡边说那是高中校工在燃烧女生卫生巾;听到第三次见面的渡边夸自己的厨艺,会马上回忆起当初为买锅而挤掉买胸罩的钱;会在一大群朋友前,讲邻居阿姨打喷嚏把卫生巾打掉在地的趣事。不隐瞒自己的感觉,不用非此即彼的现世道德约束自己,是绿子与自我和解的方法,是绿子尊重自己的感觉的途径,也是她深深吸引渡边之处。她也有过挣扎,比如她一开始找的是个中规中矩的“好人”男朋友,不许她吸烟,不许她讲黄色笑话,她自己可能也这样约束过自己,比如在高中阶段,但她发现此路不通时,就任自己尊重自己,不再横加批判。她时时感到在现实社会中窒息,因此她总想在深夜的东京街头爬树——爬得高高的,脱离污秽的空气,自由自在地吸口气。 为何渡边能够尊重自己,我实在不知道,书里也没交待,也许是天生吧。他天生淡定从容,现世规则控制不了他,他自己也不控制自己。在他那里,既也善也无恶,既无好也无坏,既无忠也无奸,他“既不辩护也不解释”。他像海上一叶小船,既无帆也无升帆的欲望,只任海风海浪任意把他吹到任一个角落。他在哪儿都是他自己。“我觉得自己周身仿佛紧紧贴上了一层薄膜。由于薄膜的关系,我无法同外界相融无间,而同时他们的手也无从触及我的皮肤。我本身固然软弱无力,然而只要我处于这种状态,他们在我面前也同样无能为力。”抑郁中的渡边最能反映出渡边内心的真实状况。 尊重自己的人才会真正尊重别人,因此,绿子说渡边“或许你有一种让人心里坦然的能力也未可知”。这句话极富魅力,任何人都想与“让人心里坦然”的人相处。因此绿子能够在渡边面前如此轻松,如此放得开。但因为人们离自己内心太远,往往会不看出谁是“让人心里坦然”的人,只有极少数认清内心的人才能敏锐地觉察出来。也即因此,绿子与渡边的相遇、相爱才显得那么难能可贵。 我个人觉得,渡边选择绿子合情合理,只有绿子才是渡边内心感觉的栖息之地,绿子是渡边自我的实现之地。一开始,渡边以为自己只会迷恋纯而美的直子,但渡边最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对绿子说:“但见不到你后我才深深意识到——只因有你,我才得以好歹坚持到现在。而失去你之后,我实在孤独得好苦。” 尊不尊重自己,事关生死 尊重自己的感觉,真实地活在当下——在我看来,这几乎是健康地在现

    尊不尊重自己,事关生死世立足的唯一途径。当然,如永泽那般的“强人”也许对此不屑一顾。 尊不尊重自己的感觉事关生命和轮回。《挪威的森林》里,人物可以分为两类:死者和生者。村上春村让不尊重自己感觉的人都选择了自杀。可能村上认为,不尊重自己感觉——失去自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或者说失去自我的人虽生犹死。“失去自我即是死”——村上也许这么认为。 从这个意义上讲,玲子是起死回生;永泽只是清醒地弃生择死;玲子的女学生根本就没活过。而东京街头的人群大多也是行尸走肉而已。 每当想到这里,我总是不寒而栗——满大街都是行尸走肉哎;而学校、家长、社会也似乎只能容得下行尸走肉,并以培养行尸走肉为己任。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也许只有永泽能被容得下吧。 这样想来,作者村上春树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据说他大三时结婚,然后开起酒吧,26岁时终于大学毕业,32岁转让酒吧,专门写作。每天6时起床跑步晚上10时就寝,与妻子平静地生活、写作——他既尊重自己的内心,又能以此养家糊口——他以尊重自我为途径得以立足于现世社会。真是奇怪,居然有人以尊重自我的方式见容于贱踏别人自我为特征的社会。如果村上能做到这点,这说明,社会并不见得就一定容不下你的自我,关键是你能否坚持你的自我?能坚持多少?能坚持多久?你离你的内心有多远?你能一直能活在你的内心里吗? 这样转而一起,木月和直子真是被自己吓死的——他们怎么就那么肯定社会容不下他们的自我,没有才能的自卑让他们以为自己在现实社会里活不下去。他们自己给自己下了死刑。 从某种意义上讲,世界没有客观,只有主观,因为只有自己才能让客观世界的存在有意义,除却自己,世界再怎样精彩怎么无聊都与你无关。 也因此更欣赏渡边彻或者说村上春树晃晃悠悠生活在大地上的态度。 另外,我还想说,交友、择偶最好选择那些尊重自己感觉的人,因为只有尊重自己才能尊重他人。如果小朋友能够选择的话,最好选择能尊重自己的父母,因为只有尊重自己的父母才能尊重自己的孩子。
        尊重自己的感觉,真实地活在当下——在我看来,这几乎是健康地在现世立足的唯一途径。当然,如永泽那般的“强人”也许对此不屑一顾。
        尊不尊重自己的感觉事关生命和轮回。《挪威的森林》里,人物可以分为两类:死者和生者。村上春村让不尊重自己感觉的人都选择了自杀。可能村上认为,不尊重自己感觉——失去自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或者说失去自我的人虽生犹死。“失去自我即是死”——村上也许这么认为。
        从这个意义上讲,玲子是起死回生;永泽只是清醒地弃生择死;玲子的女学生根本就没活过。而东京街头的人群大多也是行尸走肉而已。,也没有特别强烈地意识到。” 但木月是男孩,又是在日本,他知道自己逃无可逃,既不能认同自我,又不想进入现世社会,那么剩下的只有自杀了。直子是女孩,又是在日本,只要找一个好人嫁了,好像就能逃避社会,战战兢兢躲在自我的壳里,可直子在直觉上认为这根本行不通,她认为若不能取得外部现世的认同,自我只有死亡,因为“不能不把欠世上的账偿还回去。”所以,我想即便渡边最后遵守等待直子的诺言,直子也还是会自杀——“如果木月还在人世,我想我们一定仍在一起,相亲相爱,并且一步步陷入不幸。”我一直认为,直子爱的仍是木月,渡边其实是木月的影子。所以这句话还可以换成——“如果渡边君仍在等我,我想我们一定会走到一起,相亲相爱,并且一步步陷入不幸。”直子的幸与不幸在于她敢不敢、能不能尊重自己的感觉,而不在于有没人爱她。 尊重自己的感觉,真实地活在当下 《挪威的森林》里,只有三个人知道尊重自己感觉的涵义。其中渡边、绿子是天生就知道,而玲子则是在渡过痛苦的海洋后才到达彼岸。 渡边、绿子是现世社会里两颗绝无仅有的璀璨明珠。他们天生就懂得尊重自己感觉,不会因为内心感觉奇特、“肮脏”、自私而刻意压抑它们,他们天生就有抗拒“非黑即白”的现世道德的力量。他们不会自己把自己看成怪人,别人把他们看成是怪人的时候,他们也不会认为自己是怪人。只有内心强大的人才会如此. 只是渡边与绿子获得尊重自己感觉的途径不同。绿子尊重自己的方式仿佛是从外部世界获得的,她融身于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市井之间,看见一缕白烟,会与第二次见面的渡边说那是高中校工在燃烧女生卫生巾;听到第三次见面的渡边夸自己的厨艺,会马上回忆起当初为买锅而挤掉买胸罩的钱;会在一大群朋友前,讲邻居阿姨打喷嚏把卫生巾打掉在地的趣事。不隐瞒自己的感觉,不用非此即彼的现世道德约束自己,是绿子与自我和解的方法,是绿子尊重自己的感觉的途径,也是她深深吸引渡边之处。她也有过挣扎,比如她一开始找的是个中规中矩的“好人”男朋友,不许她吸烟,不许她讲黄色笑话,她自己可能也这样约束过自己,比如在高中阶段,但她发现此路不通时,就任自己尊重自己,不再横加批判。她时时感到在现实社会中窒息,因此她总想在深夜的东京街头爬树——爬得高高的,脱离污秽的空气,自由自在地吸口气。 为何渡边能够尊重自己,我实在不知道,书里也没交待,也许是天生吧。他天生淡定从容,现世规则控制不了他,他自己也不控制自己。在他那里,既也善也无恶,既无好也无坏,既无忠也无奸,他“既不辩护也不解释”。他像海上一叶小船,既无帆也无升帆的欲望,只任海风海浪任意把他吹到任一个角落。他在哪儿都是他自己。“我觉得自己周身仿佛紧紧贴上了一层薄膜。由于薄膜的关系,我无法同外界相融无间,而同时他们的手也无从触及我的皮肤。我本身固然软弱无力,然而只要我处于这种状态,他们在我面前也同样无能为力。”抑郁中的渡边最能反映出渡边内心的真实状况。 尊重自己的人才会真正尊重别人,因此,绿子说渡边“或许你有一种让人心里坦然的能力也未可知”。这句话极富魅力,任何人都想与“让人心里坦然”的人相处。因此绿子能够在渡边面前如此轻松,如此放得开。但因为人们离自己内心太远,往往会不看出谁是“让人心里坦然”的人,只有极少数认清内心的人才能敏锐地觉察出来。也即因此,绿子与渡边的相遇、相爱才显得那么难能可贵。 我个人觉得,渡边选择绿子合情合理,只有绿子才是渡边内心感觉的栖息之地,绿子是渡边自我的实现之地。一开始,渡边以为自己只会迷恋纯而美的直子,但渡边最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对绿子说:“但见不到你后我才深深意识到——只因有你,我才得以好歹坚持到现在。而失去你之后,我实在孤独得好苦。” 尊不尊重自己,事关生死 尊重自己的感觉,真实地活在当下——在我看来,这几乎是健康地在现
        每当想到这里,我总是不寒而栗——满大街都是行尸走肉哎;而学校、家长、社会也似乎只能容得下行尸走肉,并以培养行尸走肉为己任。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也许只有永泽能被容得下吧。
        这样想来,作者村上春树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据说他大三时结婚,然后开起酒吧,26岁时终于大学毕业,32岁转让酒吧,专门写作。每天6时起床跑步晚上10时就寝,与妻子平静地生活、写作——他既尊重自己的内心,又能以此养家糊口——他以尊重自我为途径得以立足于现世社会。真是奇怪,居然有人以尊重自我的方式见容于贱踏别人自我为特征的社会。如果村上能做到这点,这说明,社会并不见得就一定容不下你的自我,关键是你能否坚持你的自我?能坚持多少?能坚持多久?你离你的内心有多远?你能一直能活在你的内心里吗?
        这样转而一起,木月和直子真是被自己吓死的——他们怎么就那么肯定社会容不下他们的自我,没有才能的自卑让他们以为自己在现实社会里活不下去。他们自己给自己下了死刑。
        从某种意义上讲,世界没有客观,只有主观,因为只有自己才能让客观世界的存在有意义,除却自己,世界再怎样精彩怎么无聊都与你无关。
        也因此更欣赏渡边彻或者说村上春树晃晃悠悠生活在大地上的态度。
        另外,我还想说,交友、择偶最好选择那些尊重自己感觉的人,因为只有尊重自己才能尊重他人。如果小朋友能够选择的话,最好选择能尊重自己的父母,因为只有尊重自己的父母才能尊重自己的孩子。

  • 请别让我消失

    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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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尔顿如果不是个少年,而是个中老年人,那他可真烦人。《麦田守望者》里的这位主人公,看什么都不顺眼。他讨厌学校,讨厌同学,讨厌父母。他甚至讨厌那些喜欢说“祝你好运”的人,以及那些说“很高兴认识你”的人,以及在钢琴演奏中瞎鼓掌的人。他当然还讨厌数学物理地理历史以及除了写作之外的一切学科。一个甚至无法从学习中得到乐趣的人,可真烦人。

        关键是他的痛苦也没有什么“社会根源”。生活在他的时代和国家,他既不能抱怨“扭曲人性的专制社会”,也不能抱怨“愚蠢的应试教育”,他只是用鸡毛蒜皮的方式讨厌着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而已。

        但这一切唧唧歪歪,都可以以“无辜少年反抗压抑的社会秩序”的名义而被宽容,甚至被喝彩——据说后来美国有很多青少年刻意模仿霍尔顿——因为他是个少年。在青春的掩护下,颓废是勇气,懒惰是反抗,空虚是性感。有一段时间甚至有人为此类文艺作品起了个类型名称,叫做“残酷青春”。简直没有比这更无赖的词了:什么叫残酷青春?老年残不残酷?残酷到人们都懒得理会它的残酷。童年残不残酷?残酷到都孩子们都无力表达它的残酷。更不要说倒霉的中年,残酷到所有人的残酷都归咎于它的残酷。所以说到残酷,青春哪有那么悲壮,简直可以垫底。

        但也许《麦田守望者》并不仅仅是一部青春小说。它是关于一个人在看透人生之注定失败后如何说服自己去耐心地完成这个失败的小说。小说里,中学生霍尔顿想:好好学习是为什么呢?为了变得聪明。变得聪明是为什么呢?为了找到好工作。工作又是为什么呢?为了买卡迪拉克。买卡迪拉克又是为什么呢?天知道。

        当然他可以追求别的:知识、文学、音乐、和心爱的人坐在床边说话,以及思考“中央公园的鸭子冬天上哪儿去了”。但是,追求这些,他就远离了愤怒,而愤怒——只有愤怒——是感知自我最快捷的方式。

        其实仔细想想,霍尔顿面对的“社会”并没有那么可恶。无论是室友、女友或老师,似乎都不是什么黑暗势力, 只是一群“不好不坏”的人而已。如果作者以第一人称写他们,也许会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故事。但这个社会最糟糕的地方,也许恰恰是它甚至不那么糟糕——这些不好不坏的人,以他们的不好不坏,无情剥夺了霍尔顿愤怒的资格,而愤怒——至少愤怒——是一个人感知自我最快捷的方式。

        其实满世界都是霍尔顿。16岁的霍尔顿,30岁的霍尔顿,60岁的霍尔顿。他们看透了世界之平庸,但无力超越这平庸。他们无力成为“我”,但又不屑于成为“他”。他们感到痛苦,但是真的,连这痛苦都很平庸——这世上有多少人看透人生之虚无并感到愤怒,而这愤怒早就不足以成为个性、不足以安慰人心。事实上自从愤怒成为时尚,它简直有些可鄙。

        所以《麦田守望者》最大的悖论就是逃跑。一方面,霍尔顿渴望逃到西部,装个聋哑人,了此一生;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想做个“麦田守望者”,将那些随时可能坠入虚无的孩子们拦住。整个小说里,最打动我的不是关于“麦田”的那段经典谈话,而是另一幕:霍尔顿经过两天的游荡已经筋疲力竭,过马路的时候,每走一步,都似乎在无限下沉,然后他想到了他死去的弟弟艾里。他在心里对艾里说:亲爱的艾里,别让我消失,别让我消失,请别让我消失。

        《从头再来》里,崔健唱道:我想要离开,我想要存在。在同一首歌里,他又唱到:我不愿离开,我不愿存在。

        我想霍尔顿也许不是真的愤怒,他只是恐惧。他只是对自己的虚空人生感到恐惧,而出于自尊心,我们总是把恐惧表达成傲慢。他还热爱小说呢,他还热爱音乐呢,他还热爱小妹妹菲比脸上的笑容呢。最后霍尔顿之所以没有去西部,也许并不是因为软弱,因为就算到了西部,也得找工作,也得去超市买1块钱3斤的土豆,身边还是会有无数喜欢说“很高兴认识你”和“祝你好运”的人。与其到远方去投靠并不存在的自由,不如就地发掘生活中那尚可期待的部分——小说音乐和小妹妹的笑容,善待因为迷路而停落到自己手心的那一寸时光,等那个注定的失败从铁轨那头驶来时,闭上眼睛,呼拉,干净利落地消失。

     

  • 借了本书来读,关于诗词的赏鉴的随笔,觉得写得很不错,有趣,有意境,读到有些地方还很是感触颇多,忍不住流泪。国庆前,连着两天都舍不的睡觉,把书看完了。 这几天还刻意又重读了几篇,还是很喜欢。

    我觉得我自己很有文化,很有档次,很有气质。 喜欢的东西都不是流俗阿。于是决定也篇博来表扬顺便炫耀要下自己。

    临下笔前在豆瓣上转悠了一圈。一大堆“倒安派“, 说是抄袭天涯贴,用典不确实,张冠李代云云。

    哈哈~~~~这还真是当头棒喝阿。这时候如果有另外一我,她一定会说 “你瞧瞧你那附庸风雅,自以为是的嘴脸。 够笑上三年了~~哈哈~~~“

    唉。。。不管人家作者有没有抄袭。有一点是肯定的,我这人没什么文化,还特别喜欢装得有文化。

    做为一个没什么文化的人,我的确是挺喜欢这本书的。

    我觉得全书风格挺统一的,如果是抄,应该也是抄的三个人以下的,嘿嘿~

    有些角度也不同于我所受的传统教育,倒也是一个颠覆,比如说白居易,在以前的脑子里,那就是白晃晃光辉诗人形象,但是这书里也说他不过是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的牌坊的老淫虫。 至于他到底是头上有圈还是底下不穿内裤,如果以后有机会看看别的书再说吧。

    这本书也让我对诗词又有了那么一点兴趣,同时也知道,自己如果真要当个读书人,是不太可能的。能做得只是尽量不假装自己是读书人。

    毕。

    念诗一首:(我昨天晚上背的)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终有涯,思念渺无畔。

    后面半首不记得了,最后是:弹着相思曲,玄肠一时断。

    哈哈~~~

    伟大的谷歌提供正确版本: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
    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 2008-02-16

    长文转载 - [已阅]

    题记:

    如果有一些文字能解你的"惑", 那真是非常幸运.但是没有一篇文章,一本书,一个作家能解你所有的"惑".所以活到老学到老,到了什么槛儿,学什么东西.如果有人说, 来我这里吧,你的人生从此不迷茫,那他/她绝对是头猪,如果你听且信这种话,那你绝对是头蠢猪.

     

    一提爱情,总是觉得只是女人计较的玩意, 人性是相通的,所以,在情海挣扎的男人,也不少(对,我说的就是那某人,自己对号入座 ).

    共勉.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e61f8901000byu.html

     

    破碎的爱情的伟大意义:认识自身的阴影,催化女人的成长

    爱情是我们人生成长的不可缺少的内容,它带给我们幸福愉悦,让我们的内心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爱情的悲欢离合让文人们谱写了多少动人心肠的诗篇,爱情成了人类文学永恒的主题,我们讴歌爱情,向往爱情,仿佛爱情就能够让我们超越乏味的现实,心中的白马王子就能够彻底地改变我们的生命。然而,现实中的爱情却并不是向我们渴望那么完美,我们常常痛心疾首地失去了美好的结局,让我们奋不顾身以性命相托的白马王子转眼间就可能是十恶不赦的坏男人,或者我们走近了他们就发现,美梦像泡沫一样破灭,我们失落地悻悻而去。爱情的挫折也可以整个地颠覆我们少女时代对于男人的美好梦想,多数情况下,我们会把挫折都归结于他们,我们责备他们的变化、背叛,造成了我们的痛苦,他们让我们失去了对于爱情的美妙理想。但是,这样并没有让我们成长,或者,我们另起炉灶,换汤不换药地寻求新的王子,或者,我们变得消极怀疑,学会了防范、自卫,仿佛男人是引起我们痛苦的根源,我们开始花费大量的精力动脑筋和他们周旋,在女人最好的时光,我们开始把当成他们伴侣,但又是我们亲密的敌人。所有的这些都无助于我们健康地成长。

      人际关系:神秘的映射 

     有位哲人说:“如果我们不背叛自己,不会有人背叛我们!”其实,一切美好关系的破裂和背叛,都不仅仅地由于一个特殊的原因。其深层的原因都在于我们自身,而关系破裂的目的都是为了促使我们进一步成熟,如果我们不能够看到问题的深层,而忙个不停地追究表明的原因,那么,并不能够解决内在的问题,以后,我们将会重复类似的经历。  通常,在我们陷入爱情的时候,是我们从对方的身上发现了有些我们自己喜欢的自己的特质,我们在无意识之中陷入了与自己美好的影子的爱情之中,一个著名的拉美作家说过这样的话:“人们不爱别人,他们只不过通过别人爱自己。” 爱情和友谊就是一面最好的镜子,我们喜欢的和憎恨的品种,都是我们自己在他人身上的映射,这些品质能够引起强烈的个人反映。  心理学中,这种神秘的过程叫做“映射”。在我们深爱和深恨的人际关系中,“映射”处处存在着。人人都在向外界映射自己的内在世界,如果没有“映射”关系,我们彼此之间就没有太大的相关。这也是为什么有的人与我们神秘地相吸引,我们很快就把他们融入到我们的生活之中。那些让我们永远不能够忘怀的人,无论他们让我们欢乐还是让我们痛苦,都带着神秘的使命,来帮助我们成长。通过他们对于我们心灵的触发,我们开始成熟,他们帮助我们变成自己应该做的人,帮助我们认识自己,他们是我们完善自我人格的外界条件。无论如何,我们应该感谢那些对我们的生活造成了振荡的人。

      爱人:美女和野兽的映射  

    我们不仅仅映射自己的美好一面,与美好对应的阴影也被我们映射在外界。许多方面我们的阴暗面,我们无法看到,这些阴影通过映射的形式来到我们的生活中,我们会从别人的身上发现,这些阴影让我们憎恨、反感,它引起我们心灵的痛苦,但是,我们却不得不面对。那些在我们的生活中引起痛苦的人,也在反映着我们看不见的自己身上的魔鬼。  从爱情美梦到爱情的挫折,就是映射美丽和映射魔鬼的两个过程。在这个时候,我们不得不开始了一场自我认识的历程。在开始的时候,我们莫名其妙地对他们“一见钟情”,随后“激情万丈”地陷入爱情之中,不久就开始感到他们不可思议地变了,我们痛心疾首是他们毁灭了我们心中美好的理想,也一手摧毁了爱情的花朵。但是,这一切都是由于对方在改变吗?并不是如此,多数情况下,我们不了解自己的真实面目,只能够看到自己的阳光的一面,却看不到自己的阴影,更不允许自己存在阴影。当他们带着我们的阳光一面出现时候,我们先爱上了自己的影子。我们把自己和他人都高度的理想化,不接受自己和他人都存在着阴影的现实。而他们就像是一面镜子,我们开始真实地看到了自己平日看不到的阴影。当他们不按我们的理想的方式去行为时,最亲密的爱人突然变成了可恨的魔鬼,我们感到自己被欺骗,认为他们“背叛”。而实际上是我们不敢面对自我的真实面目,我们把理想光环套在了他们的身上,生活的真实性就像一个照妖镜,我们不得不面对出现在镜子中的阴影和妖魔。 

     爱情的伟大意义:完整人格的需要 

     这些事情的发生,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无论美女还是野兽,无论天使还是恶魔,无论阳光还是阴影,都是属于我们完整人格的组成部分。但是,大部分情况下,人们仅仅喜欢自己人格中阳光灿烂的部分,而不能够接受自己的阴影,更不能把这些阴影协调到我们的性格之中,这样,我们就无法具备健康的、完整自己的人格。当我们无视自己的阴影存在时候,它们将通过外界的形式来引起我们的注意。我们不自觉地将把这些阴影归于他人,尤其是在爱情关系中,男人自然成为我们阴影的映射,我们会认为是他们造成了我们的痛苦。其实,外界的他们如同一面镜子来让我们面对自己的阴影,完善自己的人格。  心理星相学认为,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偶然,正是由于我们需要成长,我们存在着阴影,我们才吸引了他们,他们的到来是命运送来的最好礼物,他们是帮助我们成长的催化剂,他们让我们感到痛苦的恰恰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最重要的一课。每一个来到我们生命中的人,都是我们最好的老师,而那些带给我们痛苦和烦恼的人是我们优秀的老师。我们不会在幸福中深思冥想,更不会在幸福中自我反省,只有当我们落入了痛苦的深渊,在感到剧烈的疼痛的时候,在无助之中,我们才能够体悟、深思、内省,才能割弃膨胀的自大,才能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知,我们才让自己重视命运所带来的意义,在生活的面前学会谦卑,放弃贪婪自我等等人性的弱点。痛苦唤醒我们的心灵,痛楚让我们感到自己内在活生生的世界,痛苦警告我们必须学习人生的智慧。  我们之所以痛苦,并非是由于别人引起,是我们自身所存在的阴影。这些阴影存在于我们的个人无意识之中,这个阴影可能是与生俱来的,也可能是我们早年压抑不愿意回忆的记忆,但是,被深深地压抑着,它们就像是躲藏在海底的怪物,需要悄悄地浮出水面,只有当我们彻底地认识它们、接纳它们,我们才能够最终超越这些阴影的折磨。 

     别带着魔鬼进入下一个爱情  

    爱情挫折背后有伟大的意义,懂得了意义我们就不会无知地掉进同样的深渊,我们会懂得从挫折中领悟自己应该尽早学到的人生一课。很多人由于在爱情挫折的时候,为了消融痛苦,弥补失落,迅速重新寻找到代替的人,从一个关系迅速跨进另一个关系,没有从挫折中领悟任何意义,却把责任都推卸给了别人,那么,意味着我们把这个阴影埋得更深,这个阴影将不会自身消失,更不会任我们的压抑而无动于衷,它们将以类似的方式重新唤起我们的注意,然而,每一次都会以更加强悍的能量来震撼我们的心,直到我们能够正视它、接纳它,这个无意识的魔鬼才被我们的意识转化成为积极的能量。  在其他的人际关系中,也是同样的道理。任何一个走进我们生命的历程,并在其中留下印记的人都是有目的地帮助我们完成人生中的自我认识,是带有神秘的人生使命!如果我们反复地遇到相似的人,他们重复地让我们承受同样的灾难,这时,应该是从我们自身找问题的根源,为什么我们吸引着这种人?为什么他们在我们的生活中制造着同样的麻烦?是不是命运在试尝告诉我们什么,而我们一次次地忽视命运之神的信息?如同我们不从自身找到问题的根源,我们将永远不能摆脱这类人对我们的折磨,它们既是生活的老师,又是命运的信息。因而一切人际关系都是命运的结果,而性格决定了命运。